那天看柴静访谈残奥会火炬手侯斌的时候,侯斌说腿被火车轧过的瞬间,他想的是:“好不容易出来玩,腿却没了,回去怎么和妈妈交代啊?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心里某个地方狠狠地疼了一下。 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看《花花型警》,这部几乎一无是处的烂片接近尾声时,临死的余文乐靠着墙喃喃地说:“还约了爸爸吃饭,怎么办?”